西方偽史已經污染了中國的史學傳統——論“西方偽史”辨偽之必要性

古希臘和希臘化時期是辨偽的重點,其次是其遠古、上古的來源,古埃及、古巴比倫歷史。前者是西方打造其文明早熟且悠久,文治武功優勝,人種優等,價值觀優秀,民主和法制傳統悠長、優勢等“神話”的締造者,也是對其他國家、民族進行心理震懾到膜拜、歸化,進行文化輸出的最主要部分。這些“西方偽史”,從某種意義上,已經“污染”了中國的史學傳統;推動了西方當前的價值觀向中國全盤輸出,其糟粕部分如個人主義,自由主義,拜金主義,資本為王,物質至上,毒品泛濫,享樂主義,娛樂至死等對中國的傳統倫理、傳統道德、傳統文化進行了顛覆,是目前各種社會亂象。

西方偽史已經污染了中國的史學傳統——論“西方偽史”辨偽之必要性

雖然“西方偽史”問題,當前已經和國際政治問題,文明的沖突問題纏繞在一起,但依前述可見,此問題并非空穴來風、政治攻訐;而對其系統性地辨偽對當下的中國,有著必要性和緊迫性。

首先,中國對于西方文化的接收和研究,總體算來還是為時較短,才短短的百余年,剛剛從填鴨式的“拿來主義”過渡到有選擇性地辨識階段;再則,由于語言的差異,大多數國人接受的都是加工、潤色后的譯文,而作為引進西學,處在第一線的譯者由于對西方文化涉獵的局限,多只是吸收了其光鮮亮麗的部分;現在開始捋清、辨析,選其真、擇其善而從之,這既是一個正常的認知過程,也是一個科學、求真求實的態度。

西方之外,在這個領域,經歷過解體之痛,倒退發展俄羅斯的研究更是走到了我們的前面。俄羅斯科學院院士福緬科成立了專門的研究小組,制作了一系列相關《歷史發明家》的視頻,雖某些猜疑初聽稍顯褊狹,但不管其結論如何,確實提出了一些振聾發聵的問題。

前蘇聯的崩潰,表面上看一種經濟和政治的崩潰,實質是一種意識形態、大蘇聯認同的文化崩潰為先導于前。這種文化的崩潰非一日煉成的,從五十年代的赫魯曉夫時期已現端倪。

美蘇兩極的冷戰明處的是軍備的競賽,暗地里更是文化軟實力的暗戰,而蘇聯軍事實力之興盛強大,恰恰就是倒在這文化的坍塌中。這種坍塌源于堡壘內部,更是源于“和平演變”的暗流下,對西方輸入的價值觀不加辨析地全盤吸收。最后,九十年代的戈爾巴喬夫、葉利欽自己拆毀了自己的長城,分裂了自己的國家。這是俄羅斯人的悲哀,但“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后人而復哀后人也!”

所以,中間派的人,認為這種在西方文化“故紙堆”的清理和考辨無關痛癢,爭鋒無關大雅,真偽無關大局;這是井蛙之見、寸光鼠目。這種爭鋒、澄清是“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講究謀略、謀攻、謀形、謀勢的老祖宗講過,“上兵伐謀,攻心為上,不戰而屈人之兵”,只求實用主義的當下之我們早把這些國粹精髓拋之腦后了,而西方卻學以致用、無師自通,且用到了極致;蘇聯的解體難道僅僅是內部的矛盾激發?南斯拉夫的分裂和無窮的種族戰火難道僅僅是內部政治的崩潰?東歐的劇變從俄羅斯的屏障變成了前沿這難道是自然地此消彼長?

“阿拉伯之春”所謂的“阿拉伯革命”,從社交網絡煽動、組織而點燃,始于突尼斯,波及埃及、突 尼斯、利比亞、也門和敘利亞乃至整個阿拉伯世界,導致100多萬人死亡,一萬億的美元的損失,利比亞重啟戰火,反美利比亞的總統卡扎菲被自己人所槍殺,最后整個阿拉伯世界變成了“阿拉伯之冬”,這難道是阿拉伯人民自己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把自己砸進冬天?榆腦智障之人在此時也當能通竅悟出,這是后面有操縱文化戰爭的黑手所致。

布熱津斯基、亨廷頓等美國國家級智囊在上世紀早已經對此完成了文明軟戰爭的理論建構;美國政府每年七千億美元規模的軍費預算,拿出1%來打打這“四兩撥千斤”的文化顛覆戰爭,足以讓其他所有無凝聚力的世界內爭不斷、雞犬不寧。你對美國人有威脅,又虛弱于此道,他何樂而不為之?所以,價值觀所根系于的文化之明戰暗戰,已經當下世界相爭的一種暗流涌動的既存形式。

當前國際環境下,這似乎也不只是阿拉伯世界的宿命,這也不是啥陰謀,已然就是一個陽謀;懸掛在中國人頭上達半個多世紀的“臺灣問題”從一個國家內部的黨派之爭問題,現在淪為一個美國人培植、操縱分裂中國的文化問題,且不說文化的認同的弱化本就是造成臺獨分裂主義的根源。

明年,臺獨分子行將要用地區民眾公投的方式,來分裂中國的統一,這本身就是用西方所謂的自由、人權的價值觀念來挑戰中國“大一統”的傳統價值觀念,其實質就是通過文化顛覆而強加給中國人民的內斗和內亂,美國人正是操盤這一切的幕后黑手,讓這一顆懸于中華民族頭上,傷害不亞于原子彈的危機,時刻會點燃爆炸,美軍在后面對臺獨勢力壯膽,用槍炮加軍艦為之保駕護航。

“自由,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這是百度“阿拉伯之春”詞條引用的一句法國大革命期間,羅蘭夫人臨刑前的名言對此事件的評述,還算是十分妥帖。

另外,對于“阿拉伯之春”,危機仍然沒平息,經歷過冬天之內戰蕭殺的敘利亞,幾乎是解除了武裝做了順民的地中海邊緣的阿拉伯世界,近來或又開啟美蘇在此地區勢力范圍爭霸的進一步升級的連綿戰火,所以,這個世界遠不是“和平與發展”派所一廂情愿地那么平和、美好。

反對辨偽派還有一個混淆視聽的觀點:“樹立中國文化之感召力,不能以貶損他人文化為借口,為代價!”這句話似乎站在了“與人為善”道德的高地,頗有些博愛和世界大同的高度,其實不然。

其一,澄清淵源的求真求實和貶損是不沾邊的;中國的古史已經被西學所武裝的“古史辨”派,拿著放大鏡“考辨”了近一個世紀,我們以其人之道來辨析一下西方的古史,這有何不可?;

其二,西方這些謬種流傳的歷史問題,已經大量地充斥到了我們的教科書,已經侵蝕了我們幾代人的認知,造成了我們文化之虛弱,民族認同的迷亂,和臺灣的分裂主義盛行;其還在進一步地侵害我們的下一代。

這已經不是一個“休管他人瓦上霜”的問題,他已經變成了一支“不戰而屈己之兵”的西人利器,成了國家意識形態分裂之根源,成了美國就此攫取政治利益、經濟利益的手段。所以,科學、理性地對此進行辨析,不是不應該,而是太遲了。

再舉一個不能不察的國情現狀,當質疑“西方偽史”之聲剛起,一部分西化派就對扛出此大旗的何新先生進行了嘲弄、謾罵乃至個人污損之能事,美國人的奶酪還沒有碰到,對他們是一個見怪不怪的小事,咱們自己人卻如喪考妣,吠吠乎如喪家之犬,這種局面不能不更讓人深思、讓人警醒。

這一方面說明這方面意識分裂之甚,另一方面說明我們之部分國人已經被西方的文化和價值觀所洗腦,為人所用,走到了維護西方偽史,貶損祖宗文化的第一線。但是,正如魯迅先生說過的“我向來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揣測中國人”,我們更希望這只是一小撮被金錢收買而為美國人馬前賣命的網特,或臺灣分裂勢力對大陸無孔不入的輿論暗戰。

當然,還有部分國人只是膽小怕事、息事寧人;害怕這樣的文化齟齬引發蝴蝶效應,惡化中美關系,認為中國依然只需要韜光養晦,仰人鼻息和前幾十年一樣悶聲發財就可以了。這部分人繼承了中國傳統的善良、調和主義和經濟至上,卻沒有看清楚當前的國際形勢。所謂“時也,勢也”,“兵無常勢,水無常形”,中國是希望和平崛起,但已經沒有了幾十年前的蘇聯可擋在前面而可被美國牽制利用的冷戰格局。

中國已經被美國很明確地置于“修昔底德”陷阱中最大的挑戰對手,在這種情況下,你想韜光養晦,如芒刺在背的“老大”不會給你機會;中國人只能是中國人的“命也,運也”,中國的人口基數、國土面積、文化底蘊、經濟體量、軍事實力都注定了臥榻之側,美國無法安睡。

除非是舉手投降放棄復興的強國夢想,全盤西化地放棄自己的文化和語言;但這還不能算完,還得解除武裝,分裂成七八個小國,在美國全球化秩序下依賴人口優勢,處于產業鏈的下游作為一個資源出口性國家;全球華人回到清末甘于在種族主義者面前當一個地球二等公民。

缺少了上面的任何一條,當下一極獨大的美國人都不會讓你自由自在地和平發展,這是西方為主導的國家叢林法則,殖民傳統和物質攫取至上的習慣傳統所決定的。俄羅斯已接受了以上幾條中的數條,但至今還是被美國所四處打壓;且不說對其他稍小國家的抓捕總統、顛覆政權類的小兒科軍事行動,頻頻在伊拉克、南聯盟、阿富汗、利比亞這些國家,想何時上演就能準時上演。

這種只對強者給予應有之尊重,倚強凌弱,以武力攫取政治、經濟利益來維持自己的“精英人口”對自由主義、個人主義之貪得無厭的資源占有和消耗,至少在當下的美國仍然是習得性的殖民傳統和普遍的世界觀。

所以善良的中國人,只能是放棄幻想、準備戰斗。只有最積極地準備戰斗,才最有可能地避免戰斗,這就是戰爭發生的悖論,“用兵之法,無恃其不來,恃吾有以待也;無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從來就沒有單方面乞求可得的和平,實力對等,反而促成安全,反而就避免了“修昔底德”陷阱。

在當前這個還屬于無法可依,實力就是話語權和戰爭權的國際環境下,這才是不得已的國家生存法則。所以,現在就用“世界大同”的眼光去思考問題,只能說是幼稚和一廂情愿,應該多回讀一下歷史。美蘇冷戰了半個世紀,因實力對等卻規避了世界大戰;“落后就要挨打”,這是中國人民一個多世紀用屈辱和血淚買到的教訓,不應才吃了幾天飽飯,這么快就把傷痛忘之腦后。

那如何才能增強實力,避免平衡之一側的落后?當然一方面是國家的經濟、軍事硬指標,但目前對于中國最重要的卻是軟指標:國民的團結,向心力所體現的一旦戰爭來臨的戰爭意志。而分裂,不管是像臺灣那樣的地區性分裂,還是思想、文化等意識形態領域的認同分裂,都是影響國力軟指標的重要因素。

萬眾一心、上下同欲的國民團結就是在上世紀五十年代的朝鮮戰爭,新中國百廢待興之時,我們仍然不懼怕任何列強威脅,可以御敵于國門之外的軟實力。而眼下經濟能力十倍百倍于當時的經濟強國,卻要忍受南聯盟炸館、南海撞機之辱;眼看臺獨勢力自1997年始堂而皇之地游走于臺灣政治舞臺,二十多年來一步步坐大卻無能為力,這就是軟實力的虛弱和事事掣肘。

清末為何泱泱大國會那樣羸弱而被西方所攻破,很大原因就是民族矛盾,漢族作為主體的國家對于滿族統治的不認同,一旦戰爭來臨,形成不了最大的戰爭動員;八國聯軍攻占北京的時候,老百姓成了熱鬧的看客,甚至還給洋人引徑指路;“驅逐韃虜,恢復中華”是孫中山先生號召革命的政治綱領之首。

再從正的方向來看,正是這民族和文化認同的強大力量,使中華文明成為人類碩果僅存的文明,不管是“五胡亂華”,“蒙元國變” 還是“滿清入關”最后都同化在中華民族的大家庭中,融合在中華文化的大體系內。

而清末之“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到后面的日本侵華,正是民族和文化認同的強大力量,才有拋頭顱、灑熱血之不屈不撓斗爭,才只是改朝換制,沒有亡國滅種;同樣是這股力量,才使全國人民在新中國建國后,投入了巨大的建國熱情,才有炎黃赤子受國家命運之召喚,從五洲四海回國,受命于危難之際,創“兩彈一星”的奇跡,給中華民族贏得了和平建國、走向復興的機會,從而徹底走出了這“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

思想領域的認同,多是政治方面的認同,但也都千絲萬縷、間接地源于對于歷史的認知和總結,這如何解決且后面再細談。這文化領域的認同問題,就是和這“西方偽史”直接相關,正是這些“偽史”的盛行,使一代代的部分國民從文化的自信變成自卑,從文化的自強變成自棄。

正是這些“偽史”用鳩占鵲巢、混淆視聽的手法,掩蓋了中華文明應有的地位和歷史光輝,造成了國人在此的思想分裂。所謂的全盤西化派,崇洋派莫不是被這虛偽的光影所蒙蔽、所攻陷。

“欲亡其國,必先滅其史;欲滅其族,必先滅其文化。”這是清朝學者龔自珍的歷史總結。“西方偽史”用劣幣驅逐良幣的方法,一度把中國的歷史、文化排擠到故紙堆一角,甚至成為了落后、守舊、迂腐的代名詞,這對部分國人達到了滅史、滅文化同樣的效用。

所以,破除“西方偽史”的迷信,復興中華文化的正統,是我們這個迫切需要增強國民認同和軟實力的時代,必需必然的選擇,不這么做相當于就是自廢武功、自毀長城,甚至是給中華文化的認同及中華文明的傳承留下千年之隱患。

此外,經歷過“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后,結合對“西方偽史”之辨析,還可以有助于我們從萬千歷史線索或迷霧中去找到中華文明該傳承的精髓,該克服的問題,特別是對于近代史的復盤,以鑒于當前的政治和社會;既不能無視曾經“落后挨打”的恥辱而固步自封,也不要因“西方偽史”之影響而漆黑一團。中華民族之復興,首當是這正本清源、去蕪存菁、兼容并蓄后中華文化之復興。

兩個世紀的曲折回環,對于數千年甚至可以追溯上萬年的中華文明來說,只似是白駒過隙之一瞬,作為中華文明之當前的一代,要理解這所有輕重本末之間的權衡,理解一代人該有的文化傳承責任。“文紀萬世,化歸萬方”這也許就是中華文化之最精要要義。

綜上所述,抽絲剝繭、雄辯有力、連根拔起、除惡務盡地證偽“西方偽史”,不再僅僅是道聽途說、似是而非地懷疑,不再是口水之爭、政治攻訐的口香糖,讓更多的國民、甚至全民都可以理解,都可以信服這之間因循關系和證偽邏輯,從而根本性地扭轉這一個多世紀之歷史謬誤對中國已經造成的意識形態分裂和深重、惡劣的影響。

這是迫于國情局勢、利在當下之要務,也是功在千秋的一件大事;這也是本書之所以成書的一個根本性的緣起。非子受見識和學識之限,只能是拋磚引玉,在總結前驅者成果的基礎上,隨后將嘗試更體系化地找到這“偽史”歷史成因、框架和其作偽的自相矛盾,敷衍塞責、紕漏薄弱之地。

這也將是需數代人前仆后繼、正本清源的一項復興中華之文化工程,也將是地球村之“世界主義”真正確立之前的一項世界潮流。希望更多的方家、同道加入到這一行列。

偽史的范疇——社會、文化和科技史

厘清了辨析“西方偽史”的必要性,再來細究“偽史”所涉及的范疇。

隨著近百年來的西學東漸,“西方偽史”已經浸染進學科的方方面面。總而言之,只要是涉及對西方任何信息的援引,都可能嵌入了西方作偽的信息。作偽的方法包括:發生時間大幅提前(上千年地提前);無中生有;神話變史,張冠李戴;跨世代的著述向一個人身上托偽;前托人類文明的發明發現權。

從縱向來劃分,主要在社會、文化、科技幾個大的方面。而這三項中,科技史的辨偽最為重要。科學作為一世紀來,中國重點從西方引進的學科,也是西方作偽的重災區。科技史的理清就是要破除中國沒有科學,或中國產生不了科學的歪論。

從時間的維度來劃分,按照西方批評的普遍說法,越老的歷史信息越是存疑。 16世紀是一個重要的分水嶺, 16世紀以后,選擇重點存疑;16世紀以前,普遍存疑;10世紀以前,文獻皆需重考方能采信;公元以前,很少是真實的;古希臘時期,則極少是真實發生的;再之前,差不多就是神話故事。

古希臘和希臘化時期是辨偽的重點,其次是其遠古、上古的來源,古埃及、古巴比倫歷史。前者是西方打造其文明早熟且悠久,文治武功優勝,人種優等,價值觀優秀,民主和法制傳統悠長、優勢等“神話”的締造者,也是對其他國家、民族進行心理震懾到膜拜、歸化,進行文化輸出的最主要部分。

這些“西方偽史”,從某種意義上,已經“污染”了中國的史學傳統;推動了西方當前的價值觀向中國全盤輸出,其糟粕部分如個人主義,自由主義,拜金主義,資本為王,物質至上,毒品泛濫,享樂主義,娛樂至死等對中國的傳統倫理、傳統道德、傳統文化進行了顛覆,是目前各種社會亂象。

如:金錢至上,笑貧不笑娼,欺詐盛行,假貨滋生,環境污染,精神頹廢,官僚腐敗,孝義缺失,家庭解體,黃賭毒屢禁不止,瘋狂追星,全民網紅,低俗驅趕高雅,物質放逐精神,異化了中國文化對真、善、美的追求…等等的根源。還有其他的一些影響持續發展的深層問題:生活水平提升卻幸福指數降低;國力強大卻凝聚力消散乃至社會基礎不穩;硬實力增強卻軟實力趨弱;科技及制造水平在提升但人文,藝術相對滑坡;男女平等變成了陰盛陽衰,生育率降低、老齡化已成持續性發展的重大隱憂;英文水平在升高而自己的語言、文言、文學、國學水準大幅降低;沒有實現共同富裕卻兩極分化越來越大等等。

這莫不是盲目崇尚西方、盲目照搬西化卻忽視了自己的國情、文化和民族傳統所致。而作為以民族復興、國家富強、人民共同富裕為核心感召力的國家執政黨,犧牲了無數仁人志士而建立的人民共和國,其執政人員一度迷失、迷茫了其該有的歷史使命所致。

想一下把這些作偽或存疑的信息剔除出來,確實是一個浩大的工程,可按優先級分幾個層次;首先是教科書里面的信息,然后是準教科書,權威的百科(紙質或在線的),各類歷史專業書,然后是新出的新書,

最后是已經謬種流傳的各種存量信息;不經數代的努力,難以澄清這存于文字和植于思想上的偽造信息,其任重且道遠。

最后,一個底線,就像西方對待中國的古史的標準一樣,遠古、上古文明的認定的條件是:歷史文物現存,傳承有序的古文獻支持,考古證據,遠古流傳文字支撐等;數重以上條件來交互證明;重大歷史結論中國官方代表隊不能缺席,否則屬于存疑的“傳說”而非歷史,中國不予承認,需要從教科書里先清除。再不能像以前一樣,無辨析地照搬照抄,先入為主地流毒給我們的子孫后代。

【本文原載于微信公眾號“十念生”,授權察網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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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簽: 西方偽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