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知真的是在痛惜人類共同的文化遺產嗎?

公知們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國內發生的任何事故他們都能夠上升到體制層面,甚至連得到西方支持的恐怖主義分子在中國制造血案,他們也說是體制的原因。同時,他們還會忽悠民眾,類似的事情如果發生在西方國家,領導人會第一時間出來道歉,并且在短時間內下臺。而對真實發生在西方國家的同類事件,他們的標準反應就是,一是拼命強調客觀原因,比該國家的人還要賣力,二就是標準的“表忠心”形式——今天,我們都是××人。假如巴黎圣母院火災的類似事件發生在中國,公知們會作出什么反應呢?對此,用腳后跟思考也能夠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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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篇首先聲明,圓明園、尼尼微古城、巴米揚大佛、巴黎圣母院都是人類共同的文化遺產,無論是被人為毀壞,還是由于過失造成損壞,都是人類文化的浩劫和悲劇。

同時,還要提到一個人,他曾經說過這么一句話:

【“兩個歐洲的強盜,走進了圓明園,一個搶,一個燒。他們勝利歸來了,搶來的東西裝滿了口袋和錢柜,這兩個強盜就是英吉利和法蘭西”。】

他還曾經寫過一部偉大的的著作《巴黎圣母院》,相信很多中國人對巴黎圣母院的了解與這部小說有很大關系,在這部小說中,他塑造了幾個人物形象,一名吉卜賽少女愛絲梅拉達和由副主教克洛德·弗洛羅養大的圣母院駝背敲鐘人卡西莫多,小說最后的結局大家都知道了,現實中的巴黎圣母院成為了歐洲中世紀教會對人格的壓迫和人性的扭曲的歷史見證。

這個人就是享譽世界的法國大文豪,雨果。

我想,某些人不會因為取悅于當今的法國人而指責被法國人引以自豪的大文豪雨果吧?

2019年4月15日下午,巴黎圣母院著火了。大火持續了幾個小時,三分之二的屋頂被燒毀,尖塔倒塌,玫瑰花窗被燒毀。

據報道,火災發生后,消防人員反應比較慢,一開始只有兩輛救火車,且噴水設施根本到不了大教堂高處的尖頂和更低的屋頂。水槍對屋頂的大火無濟于事。大火就這么燒了一個半小時,巴黎圣母院后庭的尖頂在眾目睽睽中倒塌。法國政府表示,之所以不用飛機灑水救火,是因為這有可能導致整個教堂結構的坍塌。最后,500名消防員奮斗了近5個小時,才控制了火勢,損失慘重。

公知真的是在痛惜人類共同的文化遺產嗎?

公知真的是在痛惜人類共同的文化遺產嗎?

這的確是一場悲劇。

800多年都屹立不倒的巴黎圣母院,居然在21世紀的今天毀于一場莫名其妙的大火,而且人們面對大火束手無措,眼睜睜看著尖塔燒毀倒下。

說實在的,本人也覺得可惜,本人對那些一直以來憧憬西方文化的人們樸素地對此事表達心情沉痛也表示理解,我尊重他們感情的表達,這是他們的自由!

公知真的是在痛惜人類共同的文化遺產嗎?

但是,之后某些人的一系列反應就有點變味了。

一些人自作多情代表“全人類”也就算了,還反過來指責中國人為什么不為巴黎圣母院哭泣?這就不對了!你有權利決定自己的感情,但是,沒有權利決定別人的感情!中國人有表達自己感情的自由,有心痛圣母院的自由,也可以有拒絕心痛的自由!

尤其是,一大批中國人成了背鍋俠。只是因為他們提了一下“圓明園”,他們就被痛罵成是“最沒有人性的人”,是“沒有見識的傻逼”,是“狹隘的民族主義者”。

甚至有人在網上“義正詞嚴”地指責提起圓明園的人:

【“事實上這兩件事真的有什么可比性嗎?圓明園毀于戰亂和野蠻,是歷史的傷痕;而巴黎圣母院此次火災事故是和平時期由消防安全造成的遺憾。兩者的相同之處恐怕只因為它們都是世界人類文明的重要組成部分,是人類文明史上的奇跡,它們的消失同樣是全人類的損失。
那些拿因果報應來說事的人,其實不過是狹隘的民族主義在作怪。”】

更有甚者,對巴黎圣母院的失火和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分別進行如下的解讀。

公知真的是在痛惜人類共同的文化遺產嗎?

本來,有人直接為巴黎圣母院被燒毀叫好,確實應該受到譴責。無論是一些人表示特別痛心也好,還是其他人的沒有那么痛心也好,甚至是有人把這與當年的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聯系起來也好,都屬于正常的反應,所有這些反應都屬于他們自己的自由,都應該受到尊重。但是,某些自由派人士對別人的反應的攻擊,已經超越了就事論事的范圍,演變成為一場意識形態領域里面的遭遇戰,因此,有必要對此問題說道說道。

一、圓明園和巴黎圣母院都是人類文化遺產,為什么不能把兩者聯系起來?

我們先從下面的羅馬斗獸場講起。

公知真的是在痛惜人類共同的文化遺產嗎?

羅馬斗獸場(意大利語:Colosseo、英語:Colosseum),原名弗拉維圓形劇場(Amphitheatrum Flavium),又譯為羅馬角斗場、科洛西姆競技場。是古羅馬帝國專供奴隸主、貴族和自由民觀看斗獸或奴隸角斗的地方。

了解歷史的人都知道,在這個斗獸場里,讓人和野獸搏斗,或者讓奴隸之間進行生死搏斗,用這種慘無人道的方式供奴隸主和貴族取樂。先別說這只是奴隸主、貴族的娛樂場所,而且這種娛樂方式用今天的標準評價屬于反人類的行為,那么可以炸毀它嗎?

再說說英國的白金漢宮。白金漢宮(Buckingham Palace)英國君主位于倫敦的主要寢宮及辦公處。宮殿坐落在威斯敏斯特,是國家慶典和王室歡迎禮舉行場地之一,也是現在一處重要的旅游景點。

還有愛麗舍宮,愛麗舍宮興建于1718年,迄今已有近300年的歷史。此處原為一位伯爵(名叫戴弗羅)的私人住宅,所以當時稱為戴弗羅公館。后來歷經滄桑,幾易其主,但長期都為達官貴人所享用。路易十五路易十六都先后入住過,并此處改名為波旁大廈。1815年拿破侖一世滑鐵盧戰役大敗之后曾在此簽降書遜位。拿破侖三世于1848年當選總統后也曾遷至此處,他稱帝后此處即成為皇家殿堂。

不錯,圓明園原來是清王室的皇家園林,當時一般百姓不能進,就跟白金漢宮和愛麗舍宮當年是英國君主,法國國王的住宅,老百姓同樣不能進一樣,要么作為人類的共同文化遺產都有價值,肆意毀壞都是嚴重的犯罪行為,要么只不過是各國自個的財產,別人可以同情你也可以不同情。我想,白金漢宮和愛麗舍宮能夠對外開放也是后來的事情,那么假如當年圓明園得以保存下來,也會像白金漢宮和愛麗舍宮對外開放,公知們對此又會如何評價呢?

至于有人說,巴黎圣母院是不分國籍,不分種族都可以進,我查閱了一下歷史資料,了解到曾經在巴黎圣母院進行過如下重大活動。

【1239年圣路易國王將荊棘花冠放在圣母院。
1302年飛利浦-勒柏爾(Philippe le Bel)在圣母院啟開首次皇家國家召集大會。接著各式各樣的儀式:恩典儀式、婚禮、加冕、受洗、葬禮等等。
1430年年輕的英皇亨利四世的加冕禮。
1455年平反圣女貞德訴訟。民族女英雄貞德為法國領兵征戰大獲全勝,但后來被出賣,遭火刑處死。多年后圣母院教會予以平反昭雪,舉行平反儀式,在院內豎立貞德的雕像,從此后人尊稱為“圣女貞德”。
1572年瓦盧斯(Valois)的瑪格莉特(Margurerite)嫁給那瓦伐(Navarre)的亨利。
1687年舉行大公爵的葬禮。
1708年路易十四依照他父親的心愿修改祭壇,以榮耀圣母。
1804年12月2日教皇披耶七世(Pie VII)蒞臨加冕拿破侖帝王。
1811年羅馬帝王在此接受受洗典禮。
1944年8月26日在圣母院里舉行巴黎解放紀念典禮。
1945年宣讀第二次世界大戰勝利的贊美詩
1970年11月12日在此舉行戴高樂將軍的國葬。
1980年5月31日教宗保羅二世在此舉行非凡的祈禱晚會。】

整個資料顯示,八百多年歷史中,巴黎圣母院也只是為貴族和宗教等統治階層服務的。因此,這又是自由派人士的慣用伎倆,赤裸裸的雙標和跪舔,這種忽悠術也太低檔了吧!

那么,既然圓明園、尼尼微古城、巴米揚大佛、巴黎圣母院都是人類共同的文化遺產,為什么不能把兩者聯系起來?只不過,巴黎圣母院是由于法國政府的管理不善,起火以后又處置不當燒毀的,而圓明園是英國和法國兩個強盜侵略中國的時候燒毀的。

讓我們記住這個英國人,就是他下令放的火,英軍隨軍牧師羅伯特·麥吉這樣寫道,語氣中毫無愧疚,“一個也不留,一棟房屋也不剩,讓這里再無宮殿的痕跡吧。現在,咱們回北京去,大功已告成。”看吧,這就是侵略者的嘴臉,竟然還是牧師,為了掩蓋罪行,不惜縱火焚燒這座世界上最壯麗的宮殿。

火燒圓明園在狹義上指焚燒圓明園,廣義概念焚燒范圍不僅只是圓明園一處,而是京西的皇家三山五園等,即萬壽山、玉泉山、香山三山,清漪園、圓明園、暢春園、靜明園、靜宜園五園,其焚毀的范圍及程度遠遠比圓明園大得多。

這些園林跟白金漢宮和愛麗舍宮一樣,開始只有皇室的少數人享受,后來都成為該國老百姓乃至全人類的共同文化遺產。

圓明園文物被掠奪的數量粗略統計約有150萬件,上至中國先秦時期的青銅禮器,下至唐、宋、元、明、清歷代的名人書畫和各種奇珍異寶。所以,圓明園是當時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館、藝術館。現僅存建筑遺址,并建立圓明園遺址公園。

“兩個強盜”火燒圓明園也就算了,還搶東西,就因為怕“友邦驚詫”,現在咱們連提也不能提?一提就是“最沒有人性的人”,是“沒有見識的傻逼”,是“狹隘的民族主義者”。什么邏輯!?

侵略者的有意而為的獸行被輕描淡寫為“毀于戰亂和野蠻”,是“歷史的傷痕”,那么到底是誰制造的戰亂?是誰的野蠻?是誰造成的“傷痕”,都這個時候了,還使用這種模糊語言,連一句譴責侵略者的話都不說,這就是所謂的“理性”、“公正”的立場?

如果說因為圓明園是皇家園林,一般老百姓不能進,所以燒毀了活該,那么羅馬角斗場、英國白金漢宮、法國愛麗舍宮也是同樣性質,可以燒掉嗎?還有英國和法國兩個強盜掠奪的那些圓明園的天量珍貴文物,公知又用什么借口洗地呢?

二、這次圣母院大火是修繕過程的事故引起的,如果發生在故宮等中國的名勝古跡,公知會怎樣評論呢?

事件發生后,很多人模仿公知的口吻,稱,“這肯定是體制問題”,有人還用反語寫了一篇文章,題目是《巴黎圣母院大火一定是體制問題》,把自由派公知在同樣問題上的雙重標準刻畫得淋漓盡致,其中一段話,相信很多人似曾相識。

【“沒有人追問火災的原因,沒有人追問巴黎官方的態度,沒有人追問對幕后責任人的處罰,難道人民已經不懂得獨立思考了嗎?難道人民已經放棄對真相的追究了嗎?細細想來,這才是最可怕的。我想,作為一名雖然沒錢去巴黎,但是一直心系巴黎的中國網友,我有權擲地有聲地追問真相,有權對責任人表示最嚴厲的譴責”。】

公知們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國內發生的任何事故他們都能夠上升到體制層面,甚至連得到西方支持的恐怖主義分子在中國制造血案,他們也說是體制的原因,同時還忽悠民眾,類似的事情如果發生在西方國家,領導人會第一時間出來道歉,并且在短時間內下臺。而對真實發生在西方國家的同類事件,他們的標準反應就是,一是拼命強調客觀原因,比該國家的人還要賣力,二就是標準的“表忠心”形式——今天,我們都是××人。

假如巴黎圣母院火災的類似事件發生在中國,公知們會作出什么反應呢?對此,用腳后跟思考也能夠知道答案。

三、巴黎圣母院失火是在給法國敲響一記警鐘

首先聲明,我本人不會說“報應”這樣的話,但是我理解說這些話的人。因為如果僅僅是由于曾經作為老殖民主義者的法國和英國燒了圓明園,而把賬算在當今的法國人頭上,的確不大合適。但是法國僅僅是火燒圓明園嗎?聯系到這些年來,法國追隨美國在世界上到處使用武力,并且造成各國的人類共同文化遺產受到嚴重損害,說巴黎圣母院失火是對法國敲響的一記警鐘并不過分。

這些年來,法國追隨美帝對世界各國頻頻使用武力,在包括法國在內的西方國家的導彈、炸彈、炮彈下被毀掉的阿富汗、南聯盟、利比亞、敘利亞等國家的珍貴的文化遺產還少嗎?這種行為從本質上說與當年火燒圓明園是一樣的,差別只是在于,當年西方國家是明火執仗當強盜,現在是披著“文明”的外衣當強盜。

正所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如果法國人真的是那么愛護世界文化遺產的話,就應該像愛護巴黎圣母院那樣停止那種導致世界文化遺產受到破壞的野蠻的戰爭行為;如果法國仍然追隨美帝扮演新殖民主義者的角色到處發動戰爭,毀壞各國的文化遺產,那么套用教徒們的思維方式來說,巴黎圣母院的失火是上帝對法國這些年來胡作非為的懲罰,讓法國人也感受一下這種切膚之痛,從此約束自己的行為。何“過分”之有?

四、西方國家破壞和掠奪他國的文物是一種常態,倒是中國人能夠做到以德報怨,保護別國的文化遺產。

法國是一個傳統的歐洲國家,很早之前就開始殖民。在殖民時代,法國掠奪了幾乎全世界的文物,如今大多數藏于法國一個最著名的博物館。這個博物館被認為是世界四大博物館之首,這就是盧浮宮。在盧浮宮收藏的大量文物中有5件逆天文物,這5件逆天文物有1件是法國掠奪自中國。

也許是為了清洗殖民之名,法國總統馬克龍曾在2018年3月份,指定兩名專家薩瓦和薩爾兩人撰寫關于非洲文物歸還問題的報告。11月27日,菲利普·雷出版社聯合午夜出版社也會正式發行該報告。出版前言中提到,“目前法國公共收藏中共計8.8萬來自非洲撒哈拉以南國家的文物”,并強調“很多非洲國家解放之后一直要求法國歸還其文物”。

中國文物大規模流失海外始于近代。從鴉片戰爭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前的百余年間,為中國文物流失的高峰期。據不完全統計,目前世界各國公私單位收藏的中國文物總量超過1000萬件,其中很多文物是被西方列強或明搶或暗奪或誘騙或走私而流失的。文物流失是近代中華民族一道醒目的傷口,其痛持續至今。與中國類似,希臘、意大利、埃及、埃塞俄比亞等文明古國也都曾有過文物被大規模劫掠流失的慘痛經歷。這些國家一直在堅持不懈地追討文物,但結果堪憂。(參考資料《愿文物流失之殤不再繼續》,《 人民日報 》 2018年11月15日 18 版)

公知真的是在痛惜人類共同的文化遺產嗎?

法國國楓丹白露宮中國館景泰藍吊燈,出自圓明園。

除了法國,英國的大英博物館、美國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等多個發達國家的大博物館收藏著大量戰爭或不法手段獲得的海外文物。

說到西方的強盜們對世界各國的文化遺產的毀壞和掠奪,就不能不提到“脫亞入歐”的亞洲的“西方國家”日本。

最近,演員趙立新企圖把日本人沒有燒掉故宮這么一個特殊事例一般化,為日本對中國的文化遺產的毀壞和掠奪洗地。他因為這些言論被拍磚拍得鼻青臉腫,因此本文就不專門評論他的那些話了,只是用事實證明他所暗示的觀點的荒謬。

【1937年“七七事變”后,日本發動全面侵華戰爭,也對我國開始了有計劃、長時期、大規模的文化侵略。日軍所到之處,上至國家級的博物館、圖書館,下至私人藏室,均無一例外遭到野蠻洗劫與破壞。
北平故宮博物院所存大量珍貴文物雖于“七七事變”前避敵南遷,但仍有一批珍貴文物沒來得及轉移。1937年8月17日,日軍闖入故宮和頤和園,劫走大量珍貴文物。1942年8月,日偽當局搜刮了故宮金缸上的金屑,并掠走故宮收藏的鐵炮1406尊,以熔鑄槍炮。1944年,博物院所藏珍貴古籍11022冊又遭到日軍洗劫。隨后日軍又先后掠走院內銅缸54尊、銅炮1尊、銅燈亭91座以熔鑄槍炮,并從位于故宮午門的北平歷史博物館內劫走珍貴文物1372件。
國民政府首都南京陷落后,殘暴的日軍在展開瘋狂大屠殺的同時,也對保存于城內各公私機構內的文物大肆洗劫與破壞。據粗略統計,南京市共損失古物26584件,其中包括殷墟發掘團所藏商代青銅器、玉器等諸多舉世公認的珍貴文物、字畫7720幅,書籍459579冊。公家方面還損失文玩雜件648368件。私人方面損失碑帖3851件。
戰爭中我國文物損失較重的文化機構還有:西北科學考察團珍貴文物2144件于1942年3月在漢口被敵劫掠。中央研究院河南省古跡研究會所藏古物6500件、書籍3000冊于1938年開封淪陷時損失。河南省立博物館損失珍貴文物53件。河南省圖書館所藏16箱字畫于1938年在南陽被日軍飛機炸毀。河南省通志館所藏古籍8000冊被敵掠走。南陽民教館于1945年被焚毀,館中所藏壁畫64幅、古物170件、古書板1000塊被毀。鞏縣石窟寺造像200余尊被毀。
上海市立博物館于1937年淪陷時,所藏古物7423件、字畫190幅、書籍4611冊被敵劫走。安徽省立圖書館損失古物96件、字畫298幅、書籍138123冊。廣西省立科學館于1944年被日軍焚毀,損失古物390件、字畫151幅。江蘇省立圖書館所存元、明古籍善本417部被敵劫走。山西省立博物館所藏先秦銅器,魏、唐造像等諸多珍貴古物被劫掠。福州私立協和大學于1944年9月福州淪陷時損失古物3601件、書籍28000余冊……此外,北京大學、清華大學、武漢大學、浙江大學、嶺南大學、金陵大學、中山大學等高等學府內所藏珍貴文物和書籍,遭劫掠或毀壞者也達近百萬件。
《日本侵華究竟掠走多少中國文物》《北京文摘》2018年7月5日第三版】

這些發生在大城市的日軍對中國的文物的毀壞和掠奪行為屬于比較典型的,而發生在淪陷的全國各地的類似行為則不計其數。日本的這種行為與美英法等國的類似強盜行徑如出一轍。演員趙立新企圖以日本人沒有燒故宮這一個具有特殊原因的特殊事例來證明日本的善心是經不起推敲的。

倒是深受日本發動的侵華戰爭其害的中國人在同樣的問題上對日本以德報怨。

現在日本的奈良和京都已發展成為國際知名的觀光城市,保存完好的古建筑群為這兩座城市增色不少。比如,奈良歷史上曾做過日本的京城,公元710年,日本天皇遷都到奈良,當時叫平城京。據說,整個平城京的建設,是模仿唐朝的長安城建置。奈良的唐招提寺是由唐代鑒真和尚親手興建的,現為世界文化遺產。由于文化遺存保護完好,每年這里吸引著成千上萬的觀光客來此體會古都的魅力。而這一切,應歸功于梁思成。

梁思成是我國著名建筑學家,國學大師梁啟超之子。1901年,梁思成出生于日本東京,他的童年是在日本度過的。1944年夏天,美軍已對日軍占領區和日本本土開始戰略轟炸。在重慶,梁思成在羅哲文的協助下開始整理日本古跡遺址名單、在地圖上標明位置,并向盟軍提交不要轟炸的建議。梁思成的建議最終被采納,遍布于京都和奈良城內的古代建筑,在戰火中毫發未損。

中國工程院院士、中國中建設計集團總建筑師張錦秋在《從西安到奈良——聯結中日古都的文化使者梁思成》一文中曾說:

【1985年我曾到奈良、京都進行建筑考察,受到日本專家學者們的熱情接待。在一次活動中,當日本古建筑權威、京都府埋藏文化財調查研究中心理事長、工學博士福山敏男先生得知我是梁思成先生的學生時,他動情地對我說:“梁思成先生是我們日本的大恩人。是他在二次大戰中向美國提出了保護奈良和京都的建議,我們的古都才得以免遭濫炸而保存下來。我們永遠不會忘記他。”作為梁公門徒,我深受感動和激勵。】

當然,中國對世界文物的保護貢獻遠不止此事,不一一枚舉,這就是中國人與某些西方強盜的區別。

巴黎圣母院和圓明園都屬于人類共同的文化遺產,任何由于人為因素或者過失造成損壞都是悲劇,如果有人因為法國和英國曾經火燒圓明園而為巴黎圣母院被燒毀叫好,我會堅決譴責這種行為,但是如果只是就事論事認為,法國應該從這事開始反省長期以來掠奪和毀壞別國的文化遺產的行為,我舉雙手贊成。公知對這種說法的無限上綱的攻擊和咒罵沒有道理,他們的這種已經超越了就事論事范圍的態度與其說是出于對世界文化遺產的被損壞的痛惜,倒不如說是在向西方國家表忠心。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表忠心可以,但是請他們別自作多情代表全世界人民,他們不配!

【千鈞棒,察網專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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