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可銘上將:《軟埋》是歷史虛無主義思潮產下的一個怪胎

歷史虛無主義思潮盡管受到黨和人民的有力抵制和批評,但仍在以各種形式滋長蔓延。除了在歷史研究領域,在講臺、論壇上不斷欺騙毒害人們,近些年在文學創作領域也表現得十分猖獗。為地主階級翻案、控訴土改的小說《軟埋》只是其中最新出版、最露骨的表達罷了。

趙可銘上將:《軟埋》是歷史虛無主義思潮產下的一個怪胎

長篇小說《軟埋》是歷史虛無主義思潮在文藝界的一個典型代表。對它進行實事求是的分析批評,我覺得十分必要,對于更好地運用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精神和一系列指示統一思想認識,消除歷史虛無主義等錯誤思潮對讀者特別是青年讀者的思想毒害,一定會起到積極作用。

一、《軟埋》全盤否定中國土地改革偉大斗爭,存在嚴重的政治錯誤

新中國成立前后,我們黨領導開展了轟轟烈烈的土地改革運動,消滅了延綿兩千多年的封建土地制度,實現了“耕者有其田”的千年夢想。幾十年來,全國各族人民和各界人士,對土地改革的合理性及其偉大意義有著最高的共識,就連國際反華勢力也少有拿土地改革來批評新中國的。被趕到臺灣的蔣介石集團,總結敗亡的一條教訓,就是在統治大陸期間沒有進行土改,到臺島很快地也搞了土改。土地改革是新民主主義革命階段的必然成果和偉大成就,是解放軍得以打敗國民黨軍隊、新中國得以建立和鞏固的重要基礎,是我國工業化、現代化建設的重要前提條件。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身為湖北省作協主席的方方女士,竟冒天下之大不違,站在已被消滅的地主階級立場上,用假造的歷史,對土地改革進行了全面清算和控訴,正如有的讀者所說,當年“地主還鄉團”是以刀槍為武器,對翻身的農民進行反攻倒算,奪回全部財產,瘋狂屠殺迫害分田分地的農民;今天《軟埋》這本書則是以筆為刀槍,向土地改革分田分地的廣大貧下中農進行政治上、道德上、人性上的控訴與清算,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首先,作者對土地改革的群眾運動進行妖魔化的渲染和深仇大恨的控訴。《軟埋》以川東地區土改這一真實時空作為寫作背景,圍繞控訴土改的中心主題,分兩條線展開:一條線是大地主女兒、兒媳丁子桃(原名胡黛云),在地主第二天要被批斗之前,婆家全家在極度恐懼中自殺后,她按公公事先的安排出逃,慌亂中落水,被救后失憶,50多年里一直失憶,卻又在潛意識里刻下了對土地改革中娘家、婆家遭受殘酷斗爭的深深印記,始終生活在恐懼之中。作者為她設計了一個突然恢復記憶卻又處于失語的狀態,讓她的記憶從現實穿過“十八層地獄”,一層一層地揭示土改時被“打入地獄”般的悲慘情景。通過這一條線索,作者描繪了川東地區陸子樵、胡如勻、李蓋五三個地主家庭,和丁子桃丈夫吳家明的父親山西地主董某,在土地改革中遭殘酷“滅門”的恐怖和血淋淋的悲慘過程。

作者筆下的另一條線是敘說丁子桃和吳家明的兒子青林。他通過閱看已死去的父親留下的日記,以及到川東地區實地尋訪考察,沿途的老人介紹和最終找到陸子樵一家自殺“軟埋”的陸家大院現場,成為至今無人敢往的“鬼屋”,與他母親爬越十八層地獄的描述相互印證,從而強調了土地改革殘酷暴行的真實性。

作者為了把她假造的歷史真實化,在《后記》中更是講得十分直白。她說《軟埋》這個題目和人物原型就是她一個朋友母親的真實故事。她寫道:“我小說里寫到的土改部分,正是她母親的一段歷史。非但她家,我自己的父母家,我諸多的朋友家,以及我四周很多鄰居的家人,無數的無數,也都共同經歷過。他們的人生各不相同,但他們背后家人的不幸卻幾近雷同。而株連到子女們,延展開來難以計算。”

這就表明,她在《軟埋》中對土改的清算與控訴,一是生活的真實、歷史的真實;二是小說中所描述的四家地主被滅門,不是土地改革中個別違背黨的政策的過火行為,而是“無數的無數”這一普遍現象,是土改的本質真實。當年中國的地主竟有“無數的無數”如此之多,真是方方女士一個偉大發現。果真如此,就不是少數地主壓迫剝削廣大勞苦農民了。這豈不就是顛覆了土改了嗎?

其次,《軟埋》極力美化地主階級,否定土地改革的合理性。通觀全書,我們未看到作者嚴肅揭露批評地主對廣大貧雇農的殘酷剝削和壓迫的文字,行文中涉及到川東其他地主,也都無明顯罪行。相反,幾個地主頭子,都是對農民行善積德,有的計劃要幫助村里農民修路,將自家莊園劃出一塊為農民辦學;有的幫助解放軍剿匪出錢出糧;有的是一輩子“勤勞善良”;有的讀書修身,具有良好的文化修養,有風度,有尊嚴。他們都同本地本村的農民相安無事,無仇無怨。陸子樵還能讓村民簽名具保書,向土改工作組請求不要斗爭他。作者還刻意描寫地主家庭內部主人與傭人、長工、陪嫁丫鬟之間的親密關系。陸子樵決定全家自殺,沒有一個人不愿意陪葬的,他安排護送胡黛云(丁子桃)出逃的長工吳童,對陸家感恩戴德、忠心耿耿。陸家人自殺后的50多年間,他一直守護陸家大院“軟埋”的冤魂,成為一個“瘋老頭”后仍然忠心不改。作者就是這樣控訴土改,使得“好人”、“善人”招滿門滅殺,是多么的不仁不義,是多么的傷天害理,是多么的殘忍狠毒!而稍有歷史知識和生活經歷的人都知道,這些地主形象都是《軟埋》作者的欺世之作。封建地主階級是壓在中國人民頭上的三座大山之一,是剝削廣大貧苦農民的吸血鬼,其中許多人惡貫滿盈。電影《白毛女》中的黃世仁才是真實再現了地主的吸血鬼形象。《軟埋》試圖將《白毛女》所揭示的“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這一深刻主題徹底顛覆,真是可笑不自量。

再次,《軟埋》把土地改革這場嚴肅的階級斗爭,著意刻畫成地主階級少數人之間的私仇。陸子樵和胡如勻都曾與破落地主爭奪土地,而破落地主的后人參加了革命,帶人回鄉公報私仇,才有了陸家、胡家被“滅門”的悲劇。這就抹殺了土地改革的革命性質,抹殺了農民階級反對封建地主階級的階級斗爭的正義性質。

或許有人說,《軟埋》也正面寫到解放軍劉晉源及兩個兒子和川東剿匪。但她寫的這些,都是為寫四家地主被“滅門”服務的,是為她把捏造的故事和人物勾連起來服務的。

從以上粗略的解析可以看出,《軟埋》作者假造歷史是何等的離譜,其地主階級的立場、觀點、情感是多么的鮮明!這不是對土改的反攻倒算又是什么?

二、偉大的中國土地改革不容否定,《軟埋》的政治錯誤必須嚴肅批評

1、中國土地改革具有極大的歷史合理性和社會進步性。中國封建社會具有兩千多年的歷史。長則幾百年,短則幾十年,就發生一次王朝更替,其基本原因就是地主階級的統治集團依靠廣大農民起義力量,在剛取得政權時,向廣大貧苦農民做出一些讓步,抑制地主階級豪強勢力對于農民的土地兼并,減輕地租對農民的剝削。不久,王朝的控制勢力衰減,地主豪強又開始新一輪的土地兼并,加大對佃農和雇農的殘酷剝削,廣大農民沒有了活路,被迫舉行武裝起義推翻以帝王為總代表的地主階級,迫使地主階級又一次讓步。中國歷史上幾十個大大小小的王朝如此更迭往復。正是這種萬惡的封建土地制度,阻止了中國社會的發展進步,以致在西方進行第一次工業革命時,中國就徹底落后了。廣大貧苦農民始終未能根本解決溫飽問題,地主階級造成了太多太多的人間慘劇。

所以,消滅封建土地制度,“平均地權”,“耕者有其田”,早已是人民的呼聲,是歷史的呼喚。它不僅是中國共產黨人的主張,也是孫中山先生及晚清以后無數仁人志士的主張。我們要看到,在新中國成立時的1949年前,7%的地主、富農,占有全國農田的一半以上。而占農戶人口的57%的貧苦農民,人均所占土地只有地主占地的1/40。讓這樣的極不公平的土地制度延續下去,就是延續中國廣大人民的苦難,就是延續中華民族的沉淪衰亡。

中國共產黨是最具有歷史擔當的政黨。她領導了兩次土地革命。第一次國內戰爭,也稱為土地革命戰爭。抗日戰爭勝利后,立即在根據地和解放區進行了土改,取得全國政權后,除西藏等少數地區外全部進行了土改,在中國土地上永久終結了封建土地制度,砸掉了千百年來套在廣大農民頸上的枷鎖,極大地激發了廣大翻身農民的勞動熱情,農村經濟迅速發展,一些地區連綿不斷的匪患也隨之被徹底剿滅,農村安定祥和。“得民心者得天下”這一顛撲不破的真理,在土改中又一次得到了證明。中國共產黨之所以能戰勝強大自己多少倍的國民黨,正是因為在推進土地改革中,進一步贏得全國民心所向。正如一首歌中唱的:解放戰爭中,農民把“最后一袋面,留作做軍糧,最后的好兒郎,送去上戰場,最后的老棉襖,蓋在傷員身上。”正是土地改革為人民當家作主的政權的建立奠定了堅實的社會基礎,也為社會主義改造和現代化建設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2、中國土地改革的歷史進程不容抹黑,善惡是非不容顛倒。土地改革自始至終在我們黨的領導下進行,有組織,有領導,有法律政策規范,有實踐經驗借鑒。土改最先是在較穩定的解放區和抗日根據地進行的。在取得實踐經驗的基礎上,于1948年前后,黨中央制定了《中國土地法大綱》等一系列法規政策,并且在實際工作中得到認真的貫徹落實,同時又及時總結推廣經驗,及時糾正個別的具體做法上的偏差,包括斗爭中的過火行為,如“地主不分田”或者“地主分壞田”等等。當時,也有的貧苦農民在控訴惡霸地主時怒不可遏,沖上去打罵地主的事情總是難免發生的,但絕大多數都得到土改工作組和農民協會的糾正和制止。從總體上說,農民控訴和斗爭地主是悲憤而又理性、克制的。起初,貧雇農還是怕地主報復的,有仇有恨有訴求,但不敢站出來斗爭,祖祖輩輩受剝削受壓迫,敢怒而不敢言。經土改工作隊組織農民訴苦,算賬,當時,工作隊教農民唱《誰養活了誰》這首歌,教一句講解一句,唱得農民熱血沸騰,唱得眼睛發亮。有了階級覺醒后,農民群眾就自己起來解放自己。在農民覺悟前,土改工作隊絕不包辦代替;農民覺悟后,則引導他們聽黨的話,按黨定的規矩行事。

我本人年紀不是很老,但也可以稱得上家鄉土地改革的親歷者之一。我清楚地記得,當時被槍斃的地主很少,凡是被槍斃的都是惡霸地主,有殺害農民或直接迫害農民致死的“有血債”的,罪大惡極、民憤極大,不殺不能平民憤的。即使是這些惡霸地主,也必須經農會組織農民充分民主討論,一致要求槍斃的,還必須經縣、市以上人民政府批準。召開農民大會斗爭地主,也只斗地主一人,而不是把全家老小都拉到臺子上斗。土改工作隊和農民協會骨干還找地主談話做工作,動員他們把家里的地契等拿出來,農會則在工作隊的指導下,經過充分討論,在得到絕大多數農民認可后,實行土地的公平分配。地主也同農民一樣,根據人口多少,分得相應的土地。《軟埋》所說的殺滅地主滿門的事,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結束封建土地制度是一場偉大的社會變革,確確實實是發生過、經歷過血腥和暴力的,但那是發生在第一次、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的戰場上,是在共產黨領導下的、以貧苦農民為主體的人民軍隊消滅國民黨反動軍隊的無數戰役戰斗中,是在三大決戰中。把國民黨軍隊從根本上打垮了,我們黨才開展大規模的土改。所以,土改階段對不拿槍的地主是不需要暴力的。

如果我們把中國的兩次土地革命聯系起來看,倒是讓我們看到一幅幅“地主還鄉團”窮兇極惡地報復分他家田地的貧民,殺的殺,關的關,血淋淋,令人不忍卒睹。電影《閃閃的紅星》中的胡漢三,就是基于生活的典型形象。值得指出的是,“地主還鄉團”不僅在土地革命戰爭時期紅軍從蘇區轉移后出現過,在解放戰爭時期,有的地方進行了土改后,解放軍大部隊調動了,“地主還鄉團”同樣瘋狂過。可是,以土改為題材的《軟埋》,卻對“地主還鄉團”的罪惡只字不提,反而捏造事實對善良的翻身農民肆意進行妖魔化。

3、《軟埋》是歷史虛無主義思潮產下的一個怪胎。《軟埋》得以問世,并得到一些人的吹捧,絕非偶然,是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特別是歷史虛無主義長期滋長蔓延的必然惡果。歷史虛無主義作為一支魔劍,伸向中國人民革命、建設、改革的歷史領域,肆意橫行多年,從抹黑領袖和老一輩革命家,到抹黑否定革命英雄、民族英雄;從告別革命、告別崇高,到為民國唱贊歌、為殖民侵略洗地;從否定土地改革到否定社會主義改造,從“漢奸有功”到咒罵“愛國賊”,看似荒唐而又十分混亂龐雜,但其政治企圖卻十分明晰,那就是顛覆,就是通過“挖根”、“挖墻”顛覆中國近現代以來的全部革命歷史、建設歷史,進而呼應國外敵對勢力煽動“顏色革命”,以達到他們夢寐以求的顛覆共產黨執政的合法性,顛覆社會主義的合理性,“西化”、“分化”社會主義中國的目的。

歷史虛無主義思潮盡管受到黨和人民的有力抵制和批評,但仍在以各種形式滋長蔓延。除了在歷史研究領域,在講臺、論壇上不斷欺騙毒害人們,近些年在文學創作領域也表現得十分猖獗。為地主階級翻案、控訴土改的小說《軟埋》只是其中最新出版、最露骨的表達罷了。在此以前,有《活著》、《生死疲勞》、《白鹿原》、《古船》等等。長期以來,這些作品基本上沒有在主流媒體上受到有分量的分析批評,也未聽說其所在單位黨的組織對此有過批評指正,有的人反而獲得了很高的地位、炫目的光環,有很多粉絲和吹鼓手。這就在客觀上產生了一種導向,寫這類顛覆歷史的東西可以出名得利,可以風光無限。可以說,《軟埋》正是歷史虛無主義思潮產下的一個怪胎。據了解,身為湖北省作協主席的方方女士,寫作的政治傾向原本是比較好的,寫過若干較好的作品,有人說她是改革開放以來比較突出的四個女作家(王安憶、鐵凝、方方、池莉)之一。從《軟埋》也可以看出,方方還是有一定的文學功力的,結構和語言都有一定技巧,可惜一旦有了觀風求利求大獎的動機,一旦墮入歷史虛無主義的污泥潭,那就愈有藝術性也就愈有危害性。這是不是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文學界的政治生態還未根本好轉?實在令人憂心。

值得特別關注的是,《軟埋》出版在2016年哪!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十分關心文藝戰線。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發表了重要講話,鮮明提出“以人民為中心”的創作方向,在后來的有關思想政治工作的各種會議的講話中,他又語重心長地談到文藝工作的創作方向和責任任務,談到“四個自信”。廣大人民群眾多么期待和歡迎更多一些如最近播出的電視劇《人民的名義》以及去年《絕命后衛師》等弘揚正氣、正能量的作品啊!可是《軟埋》竟在最高級別文學月刊上發表了,并很快又大數量地出版發行單行本,同時受到一些主流媒體的毫無原則的吹捧。我們迄今未聽到,中國作協方面有任何分析批評《軟埋》的文章,或持批評的態度。試問,中國作協是如何學習貫徹習總書記指示的?各級作協黨組還管不管干部?還管不管創作導向?黨員作家還要不要遵守黨的紀律?

三、幾點建議

1、建議有關部門和中國作協組織作家隊伍確實認真學習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的重要講話和一系列重要指示,真正把“以人民為中心”的寫作方向樹立起來,在思想上清楚資產階級自由化、歷史虛無主義、普世價值觀、抽象的人性論等錯誤思潮對文藝創作思想的侵蝕影響。

2、有關部門和各級作協要把馬克思主義的文藝批評武器切實用起來,促使文藝創作沿著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指引的方向發展。許多同志都認為,現在太缺少像樣的、負責任的文藝評論,人們看到的大多是庸俗的吹捧與自我吹捧,即使有一點批評,也無關痛癢。要培養和重用一批青年馬克思主義文藝批評家,這是繁榮中國社會主義文藝的必要條件。

3、要像其他工作部門一樣,建立責任制和責任追究制。各級黨的組織要負起責任,文藝作品的相關傳播平臺也要負起責任,失職應當受到追究。黨員要守黨紀,文藝界不應有不受紀律約束的特殊黨員。不是黨員的干部也要受到政紀的約束。

4、建議在一個適當的時機,對于集中表現資產階級自由主義、歷史虛無主義的有代表性的作品,進行反面典型的解剖分析批評,用于教育團結作家藝術家。要改變那種對有嚴重政治錯誤的作品不敢批評、怕批評反而擴大其影響的認識誤區。其實,“不理睬”的冷處理就是不處理,就會形成放任,實踐證明社會效果是不好的。要學習鄧小平同志在上世紀80年代批評《苦戀》、《河殤》等錯誤作品的鮮明無產階級立場與徹底的唯物主義的態度。只有經過批評與必要的思想斗爭,才能達到教育團結絕大多數作家藝術家,同時也教育廣大人民和青年的目的。如果放棄嚴肅批評,總是忍讓和遷就,其危害是很深的,會把人們的心和力搞散,被國內敵對勢力進一步利用。

(作者是國防大學原政委、上將)

【本文原載于紅色文化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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